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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斌副主席在民主科学来到中国100年系列研讨会上的讲话
发布日期:2017-05-22 来源:九三学社中央宣传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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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来宾,同志们:

大家上午好!又是一年的五四纪念日。遥想98年前,北京3000多名学生在天安门前集会游行,呼吁各界人士行动起来,共同捍卫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并迅速得到全国多个省份的积极响应。其中,江苏南京、苏州等地就以学生罢课、工人罢工、商人罢市的形式进行声援,有力助推了五四运动。今天,来自北京、天津等22个省市级我社思想建设研究机构负责同志以及部分论文作者在姑苏古城齐聚一堂,共同缅怀先贤风骨,汲取精神力量,不忘合作初心,继续携手前进。在此,我谨代表九三学社中央对各位表示诚挚欢迎和衷心感谢!

九三学社与五四运动有着值得我们骄傲和纪念的历史结缘。九三学社创始人中有的是五四运动学生领袖,有的是五四运动积极分子,有的是深受五四运动影响的知识界贤达。1946年5月4日通过的九三学社《成立宣言》明确提出:本社同人,愿本“五四”的精神,为民主与科学之实现而努力,始终不懈,谨此宣言。《成立宣言》全文一共99个字,就有3次提到“五四”,3次提到“民主、科学”。自此,每逢“五四”纪念日,“九三”人都会举行各种纪念活动。可以说,五四运动与九三学社有着不解之缘 。

今天,我想围绕本次研讨会的主题“五四运动与九三学社缘起”,谈几点学习体会,仅此向各位专家求教。

一、五四运动的历史意义

五四运动爆发至今,有关其背景、意义、内涵的文章层出不穷,见仁见智。纵览相关文献,我体会,最恰当的评价应该是“五四运动树立了一座推动中国历史进步的时代丰碑”,它对20世纪的中国发展进步产生的深远影响可归结为以下三点。

第一,推动了马克思主义和科学社会主义在中国的传播。这是五四运动最突出的贡献。十月革命一声炮响,为我们送来了马列主义,使中国先进的知识分子探索中华民族解放之路的思想发生了根本转折。李大钊、陈独秀、毛泽东、蔡和森、恽代英等一大批中国先进知识分子,经过对各种社会思潮的反复比较,选择了马克思主义,选择了科学社会主义。

第二,推动工人阶级成为中国革命的领导阶级。随着1919年6月上海工人举行声援学生的大罢工后,罢工如燎原之火迅速蔓延到20多个省100多座城市。工人阶级以特有的革命性、战斗性和组织性,成为五四运动后期的主力军,作为独立的政治力量登上中国的政治舞台。

第三,为中国共产党的成立奠定了思想、政治和组织基础。经过五四运动的洗礼,1915年发起新文化运动的中国思想界、知识界经历了一次大的分化。坚持资产阶级思想立场和个人主义观点的知识分子在五四运动高潮时退出了斗争;接受马克思主义、斗争坚决的左翼知识分子转向了工人阶级和人民大众,开始了新民主主义革命和中国共产党的建党准备。两年后的1921年,中国共产党正式成立。

二、五四运动中九三先贤历史贡献

五四运动中,一批英勇斗士不惜以生命和热血践行民主科学精神,其中不乏九三先贤的身影。尽管时光流逝,但他们勇敢追求真理的光辉形象仍清晰可辨、熠熠发光。

许德珩,五四运动主要发起人和组织者之一,《北京学生界宣言》(又称五四宣言)起草人,九三学社主要创始人,九三学社中央首任主席。1915年,许德珩赴北大求学,1917年,与毛泽东一起参加 “新闻研究会”和“北京大学平民教育讲演团”。经李大钊介绍,许德珩、毛泽东先后参加由其发起的“少年中国学会”。1918年,他参加要求废除中日《共同防敌军事协定》的总统府请愿,并作为北京学生救国会的组织者之一奔赴天津、上海、武汉等地联络各地学生组织。随后他成立《国民》杂志社,开展反帝反军阀的宣传,还参与组织工人夜校、北京大学平民教育演讲团,与毛泽东、邓中夏、高君宇等人一起,教工人、农民识字,宣传革命思想,成长为北京学生运动的杰出领导人之一。

1919年5月3日,北京部分高校在北大集会商议救国方案。会后,他连夜起草《北京学生界宣言》,4日,参加集会游行并被捕。在牢房里,他通过诗句,表达“锄奸不惜死,爱国亦千秋”的决心。被释后,他作为学联会北大代表之一,参与组织5月19日的罢课。在上海学生联合会举办的五四运动中牺牲的北大学生郭钦光追悼会上,他强烈要求惩办国贼,继续革命,被当时媒体评为“言词沉痛,闻者为之泣下”,随后参加了上海学生游行。6月16日,他当选《全国学联日刊》编委会主编时说:“我们的目的不是为了做官,而是要以民主科学的精神,正人心、敦风俗、改造社会”。

五四运动当天冲锋陷阵的勇士还有,潘菽、杨振声、初大告、杨钟健。除了他们,九三学社早期的许多社员也以其它方式参与其中。劳君展,五四运动期间,她任长沙学生联合会宣传部长,参加毛泽东、蔡和森于1918年在湖南组织的“新民学会”,用笔名“翼儒”为毛泽东创办的《湘江评论》撰稿。她还创办《女界钟》报纸,积极投身五四运动和“驱除张敬尧运动”。后来遵照毛泽东对新民学会制定的“国外发展”和“国内研究”并重的发展战略,1920年5月8日,他们6位会员赴法国勤工俭学,临行前毛泽东冒雨赴上海半淞园送别。此外,俞平伯、周培源、黄国璋、黎锦熙、张雪岩等也都是五四运动积极分子。

今天与大家分享这段历史,就是重温九三学社的缘起。九三学社的缘起与五四运动密不可分,与五四精神密切相连,与中国共产党创始人的情结永恒不变。

三、九三先驱与中共早期领导人的师友情怀

九三学社先贤与中共早期领导人的交往一直重视精神上的认同,在对时局的理解、中国命运的探索等方面志趣相投,结下了深厚感情,留下了一段段佳话。

许德珩与劳君展夫妇,他们不仅早年都与毛泽东在“新闻研究会”“新民学会”“北京大学平民教育讲演团”,以及“少年中国学会”有共事之情,劳君展还与毛泽东有同乡之谊。1936年秋,当他们得知红军在延安物资十分紧缺时,当即拿出家中所有积蓄,连夜购买12块怀表、十几根火腿和三十多双布鞋,托中共地下党员徐冰、张晓梅安排捎往延安。时至今日,大家对这段历史仍然耳熟能详。

黎锦熙,作为毛泽东的老师,他们的交往长达半个多世纪。1913年,毛泽东就读湖南第四师范学校预科一班时,经常到时任历史老师的黎锦熙住处请教,问题涉及古今中外、天文地理,黎锦熙总是循循善诱、耐心教导,二人很快成为忘年挚友。1915年,黎锦熙去北京教育部工作,毛泽东也在1918年为筹备赴法勤工俭学事宜来到北京。此时黎已任北京师范大学教授,经常请毛泽东来家打“牙祭”。茶余饭后,他们侃侃而谈,评论时政、探讨学问和救国救民真理。

五四运动爆发后,毛泽东主编了进步刊物《湘江评论》,并将每期刊物寄送一份给黎锦熙。在印制第四期时,毛泽东将刚印好的第一份刊物拿去邮局寄发。他刚刚离去,湖南军阀就派人查抄并全部焚毁当期的《湘江评论》。于是,黎锦熙保存的第四期《湘江评论》就成为世间仅存的孤本。

四、民主与科学的时代内涵

民主与科学是九三学社的大道。九三先贤提出了民主与科学的大旗,五四运动的两面旗帜也是民主与科学。距离五四运动已近百年,我国和世界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些变化既有偶然性,更多的是必然性。我们不能通过截取历史片段去割裂历史,而要放到人类社会发展的大潮流中去尊重和传承历史。坚守九三先贤的历史就是坚守九三学社的历史,这也是世界上任何一个组织、任何一个政党都必须坚守的大道,是大道之义。

关于民主。民主产生于2000多年前的古希腊城邦,其内涵与现在的民主截然不同。民主就是社会化大生产条件下的社会化社会管理方式,是人类社会自我管理的一种方式。基于人类的社会学属性和生物学属性的双重属性,如何管理好人类社会,不仅是过去,也是现在,更是未来值得我们研究和实践的问题。因此,民主不是固定模式,它基于不同的地域、不同的民族、不同的文化、不同的生产力发展条件和水平有不同的方式和内涵。要从5个方面理解民主的含义。一是,民主的程度受控于生产力发展水平。生产力发展水平的先进与落后,其决定因素是科学技术。科学之意自在其中,民主与科学不可割裂;二是,民主是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既相适应又相矛盾的产物;第三,生产力发展离不开科学技术的支撑;第四,民主需用科学加以规范,没有规范和理性,民主就会演变为民粹;第五,社会化管理需要多数人参与,谋求最大公约数,而不是少数人的专权,为谋求少数人的利益。

关于科学。我们不能将科学单纯理解为形而下之器,而要提升到形而上学的高度去理解,需要从精神和文化两个层面去诠释科学的内涵。科学至少应具备理性、求实、求是、遵规、创新、诚信、纠错等7个要素,其中最理性的表现形式就是不断纠错,知错必改。

在我国全面推进依法治国的大背景下,民主与法治的关系就是对民主与科学关系最恰当的诠释。民主必须由法治来保驾护航。法治的本质就是科学,因此我们不应只强调它的政治属性,还要强调它的技术属性。我们的法官应该是“又红又专”,而不是“只红不专”或“只专不红”。因此,民主与法治的关系就是民主与科学关系的范例。

五、民主与科学的哲学基础

当前中国仍处于社会转型期,国内外思想文化交流交锋交融深刻复杂,各种社会矛盾相互叠加、集中呈现,对意识形态领域一些热点问题的认识存在不少误区。因此,只有上升到哲学层面来认识民主与科学,才能全面把握民主与科学的深刻内涵和本质特征。

第一,唯物史观是民主的哲学基础。经典马克思主义作家用唯物论和辩证法的观点去研究人类社会的发展规律,创立了唯物史观。唯物史观有两个基本观点,即生产力观点和群众观点。承认生产力是推动社会发展的基本动力,意味着承认人民群众追求自身利益的历史活动是推动社会进步的根本力量。群众观点,即人们首先必须解决衣食住行,然后才能从事政治、科学、艺术、宗教等活动,所以人类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物质生活资料的生产。正是从这时起,“人在一定意义上才最终脱离了动物界,从动物的生存条件进入真正人的生存条件。人们才完全自觉地自己创造自己的历史。”马克思、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中指出,“代替那存在着阶级和阶级对立的资产阶级旧社会的,将是这样一个联合体,在那里,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因此,发展是人类社会永恒的主题,且发展必须要满足遵循客观规律科学发展的条件,才能实现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由此可见,唯物史观体现了民主的终极目标和最高境界。

第二,唯物辩证法是科学的哲学基础。用联系、发展和矛盾的观点看问题,是辩证思维的基本观点。恩格斯曾经说过:“当我们深思熟虑地考察自然界或人类历史或我们自己精神活动的时候,首先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幅由种种联系和相互作用无穷无尽地交织起来的画面。”作为方法论, 唯物辩证法对推动现代科学发展,特别在揭示普遍规律、选择研究方向、确定主攻目标、提出方法路径等方面的指导作用越发重要。运用辩证思维的方法来考察科学问题,我们得出如下结论:科学是一个复杂巨系统,是由多门学科、多个领域相互联系、相互作用构成的矛盾统一体。科学的不断发展就是这个统一体内各种矛盾运动变化的产物,就是这些矛盾不断产生又不断解决的过程。因此,坚持用唯物辩证法来认识科学、看待科学、指导科学实践,才能开阔我们的视野,抓住科学发展规律,全面把握科学的深刻内涵。

六、新形势下民主与科学精神的传承

中共十八大以来,我国高度重视统一战线和多党合作事业的发展,陆续出台《关于加强社会主义协商民主建设的意见》《中国共产党统一战线工作条例(试行)》《关于加强政党协商的实施意见》等系列法规,有效保障了民主党派发挥作用,也对新时期民主党派工作提出了新要求,明确了新任务。

基于此,首先要达成思想上的高度共识。韩启德主席在社中央十三届五次全会闭幕会上说,“爱国民主科学的价值追求和优良传统是九三学社最引以为豪的思想共识。但民主科学具有时代性,都涉及一个实现路径的问题。”因此,要把民主科学落到实处,就必须站在人类文明发展进程的高度用全球化的视野来观照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践,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形成高度共识,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理论、制度、文化自觉认同。

五四运动促进了马克思主义与中国工人运动的结合,造就了一批具有初步共产主义思想的知识分子,为中国共产党的建立做了思想上、干部上的准备。事实上,五四运动同样也为九三学社奠定了思想、干部基础。多年来,五四运动倡导的民主与科学精神影响鼓舞着一代代九三人。九三学社就是那些要求进步的知识分子,受到这种精神的鼓舞,顺应时代发展,在中国共产党的支持与领导下,聚集在民主与科学的旗帜下所成立的一个政党。中共中央党校教授许全兴在《重视时代精神的研究与宣传》一文中提出,“爱国、科学、自由、民主、创新和奋斗等精神依然是中国人民所迫切需要的。以毛泽东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继承和弘扬五四精神,为实现民族独立和社会现代化奋斗不已。爱国、科学、自由、民主、创新、奋斗等精神贯彻于中国共产党人的理论和实践中,成为中国共产党精神和现代中国精神的基本内容。”由此可见,在中国共产党90多年的光辉历史篇章中,民主与科学精神贯穿始终,民主与科学精神是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的重要内涵。

其次要身体力行,做好社章修改工作。本届初就开始启动社章的修改工作。新社章不是简单的“打补丁”,不仅要体现16万社员的意志愿望,体现新时期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与政治协商制度的新要求,还要具有前瞻性,实现社章的继往开来和与时俱进。因此,我们必须认真倾听社员们的意见,深入思考,系统研究,做到“虚心恭听,言无逆逊,唯是之从”。从已经召开的东北片、华东片、华南片、华北片、西北片、西南片区征求意见座谈会所取得的效果不难看出,与会人员能讲真话、道实情,实事求是反映社情民意,在对话交锋中达成多数共识,生动反映了九三学社浓厚的民主氛围和执着追求真理的科学精神。现在已形成第5稿的修改稿,接下来我们还要继续发扬民主科学精神,在不同层面不同领域继续征求意见,认真将社章修改好,为今年年底社十一大的召开献上一份厚礼。

三要立足自身实际,履行民主监督职能。经过长期的探索实践,我国逐步形成了由党内监督(执政党党内监督、参政党党内监督)、人大监督、法律监督(司法监督、行政监督、审计监督)、民主监督(主体是政协和民主党派)、社会监督(群众监督、新闻舆论监督、非政府组织监督等)组成的监督体系。民主党派民主监督是这一监督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它与其它的监督形式既有共性,又有其特殊性。现代民主政治体现为政党政治,政党是现代政治生活中的核心力量,阶级利益的获得、政府的组成和国家权力的行使,都需要通过政党来实现。我国的民主党派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参政党。民主党派民主监督是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党制度的必然要求,是民主党派的重要政治职能之一,具有独特的性质、内容和形式。

关于民主监督问题,从今年的党外人士新春座谈会至今,习近平总书记在多个场合多次提到民主监督并反复强调,要充分发挥民主党派的民主监督职能。我考虑,包括九三学社在内的各民主党派的民主监督职能发挥的不充分有5方面原因:一是研究的不深,二是视野不宽,三是缺乏实践经验,四是缺少实践路径和程序,五是缺少必要的法律制度保障。

民主党派要履行好民主监督职能,首先应与成员界别特色相结合。例如,我们九三学社可以围绕科技、教育、卫生等方面进行深层次的民主监督。其次,要站在政治、文化、道德、伦理四维角度,打好精准扶贫、精准脱贫这场攻坚战。这也是今后发挥民主党派民主监督职能的实践切口和重要抓手。为什么中共中央有这样的部署?我考虑,原因有三:一是对民主党派的高度信任;二是中国监督体系和政党制度的必然要求;三是打好这场攻坚战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和深远的历史意义,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又一次艰苦卓绝的实践探索。回顾中国共产党90多年的历史,不论在革命、建设还是改革时期,中共取得的每一次重大进步,包括理论创新、实践经验和重大成果,无不是经过艰苦卓绝的实践探索,甚至付出了巨大的生命代价,才使星星之火形成燎原之势。谁能想到,经过1927年“4•12政变”、左倾路线的干扰,长征途中湘江战役的惨烈,以及国民党军队的围追堵截,中国共产党还是胜利到达了陕北。历经数次起死回生,中共党员从最初的53名发展到现在的8800多万名。谁能想到,1934年10月16日,中央红军离开江西于都,开始长征。15年后的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就夺取了国家政权,建立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谁又能想到,红军长征30年后的1964年10月16日,我国成功爆炸了第一颗原子弹。历史就是如此的巧合。根据我国现阶段经济社会发展特点,当前和今后相当长一段时间,“三农”问题仍然相当突出。因此必须走出一条适合中国广大农村发展的科学之道。这就是为什么说这次的精准扶贫、精准脱贫攻坚战又是一次艰苦卓绝的实践探索。 

民主党派要履行好民主监督,还要坚持问题导向。通过精准扶贫发现和解决问题,从而助推农村地区“五位一体”总体布局,探索一条适合农村的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相互适应的经济社会发展模式,拓展和夯实农村集体经济基础。最近我带队赴陕西联合开展精准扶贫、精准脱贫民主监督工作调研。8天里我们一共走访了151家农户,在因病致贫、因病返贫、异地搬迁,以及县级财政涉农资金统筹使用等方面发现了不少问题。经与当地政府沟通,他们非常认同并高度评价我们提出的意见建议。

关于精准扶贫、精准脱贫攻坚战的重要性应这样理解。这场攻坚战不是单纯解决经济问题,为了扶贫而扶贫,而是要经过艰苦探索,摸索出一条适合农村经济社会发展的新模式。我国宪法第六条规定,我国社会主义经济制度的基础是生产资料的社会主义公有制,即全民所有制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是改革开放初期提出的、是适应当时农村生产力发展水平生产关系的基本经济制度,随着现在农村生产力的大大提高,更要体现宪法规定的社会主义公有制经济制度的优越性。我们应不断探索和深入思考适应社会化大生产的现代化的集体经济治理结构。只有保持这种常态机制,才能夯实中国共产党在农村的执政基础。例如,在陕西调研过程中,村两委的同志就反映,他们说话不管用。这确实是实情。不能为老百姓办实事,解决他们的经济困难,又怎么能得到他们的真心拥护?从发展取向来看,集体经济不为资本积累,而是为民造福。因此,发挥好九三学社民主监督职能,就需要我们的站位更高些,眼界更开阔些,思路更灵活些,方法更具体些。

四要积极讲好中国故事。一是讲好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故事,用生动事例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正当性及发展前景讲清楚;二是讲好中国共产党的故事,用真情实感讲述中国共产党带领中国人民一路披荆斩棘不断取得的伟大胜利,用不可争辩的事实把中国共产党执政的历史必然性讲清楚;三是讲好我们九三学社的故事,立足九三学社历史,要讲九三先贤、两弹一星元勋、行业精英、模范人物的故事,也要讲平凡的、朴素的、接地气的普通社员的故事;四是讲好多党合作的故事,从理论和现实出发,把多党合作制度的正当性、合理性以及政治生态性讲清楚。当然,要“讲好四个故事”还包含3层意思,即要讲“好故事”、还要“讲好”故事、更要“好好地”讲故事。

最后,我想用习近平总书记在纪念中国共产党成立95周年大会上的讲话结束我的发言:“一切向前走,都不能忘记走过的路;走得再远、走到再光辉的未来,也不能忘记走过的过去”。

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