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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口号”历久弥新
发布日期:2018-05-08 来源:九三学社上海市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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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在七十年前的“五一口号”,对我们民主党派来说具有特殊意义,这一年中国共产党以她博大的胸怀,为中国的民主政治和我们民主党派开启一扇崭新的大门。中国的民主党派由此以参政党的全新面貌登上了中国的政治舞台。今天我们回望那段历史,依旧能清晰地听到以国家为担当的中国共产党人和以民主为己任的民主党派先贤激荡澎湃的心跳。岁月峥嵘,桑田沧海,为什么直到今天“五一口号”对于民主党派仍有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根本原因在于:

一、“五一口号”开启了 中国民主政治的新征程

从“五一口号”的提出到新政协《共同纲领》的颁布,一直是民主党派称为激情澎湃的时代。它不仅开启了中国共产党领导,多党合作的新征程,而且为推翻旧制度,建设新中国积累了宝贵的经验。由“五一口号”播下的民主与共和的种子使中国的政治生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时刻昭示我们民主党派跟党前行的初心。九三学社作为以科技界为主体的政党,当时普遍存在的是一种科学救国的思想。社的老前辈卢于道就曾在《科学》杂志上撰文予以大声疾呼,但卢老的实业救国在中国没有获得任何进展。民主党派的先贤最终经过比较与选择认定并接受中共领导,这是一种理性选择。中国的民主党派宣布接受共产党的领导不是在共产党取得政权之后,而是在共产党没有取得政权之前,它是以党派先贤们的深思熟虑和自由选择为基础,正因为基于这种深思熟虑和自由选择,所以在以后的实践中,民主党派不忘初心身体力行来维护或捍卫这个民主与共和的政制,这是难能可贵的。

了解党派的历史既是洞察民主政治的一种智识训练,同时也是开启未来合作共事的起步器。所以在传承薪火上,我们要系统地了解我们前辈在合作共事中的政绩和政见、箴言与诤言,从中获取一种有效的系统化培育,这就要求我们着眼于整体,不以自己的喜好截取历史片段,唯如此民主党派的历史才不会呈现碎片化的趋势,这是我们之所以要重温这段历史不可或缺的意义所在。

按照政治学家萨托利《政党和政党体制》中的说法,政党的数量和政治格局的稳定性之间存在着令人纠结的关系。他认为,一个国家如果有6个以上的政党,这个国家通常会出现政治动荡和内战,为此他举了20世纪西班牙的例子,他认为有5、6个以上的政党往往会采取极端的手段,在政治上往往会以“离心”的方式彼此攻击,结果就是冲突绵延、内战不息。中国有八个民主党派,萨托利的这个理论却没有在中国得以应验,根本原因就在于中国的民主党派自响应 “五一口号”以来一直以参政党为己任,这为政局的稳定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这是我们重温这段历史值得骄傲的地方。

二、响应“五一口号”是服膺真理的表现

“五一口号”宗旨是推翻蒋家王朝,实现民主共和。中国的知识分子一直以来遵循这样的古训:士为知己者死。民主党派的领袖除了黄炎培,基本都当过政府的要员,比如我们九三的创始人许德珩就曾在国民革命军总政治部当过秘书长和代主任。但他们对现存的政权并不认同,不认同的原因就是旧制度欠缺民主,导致民生凋敝,以至于连中央研究院院长的人选也夹带着专制者的私心。如果说这件事得罪的是部分知识精英的话,那么1943年蒋介石发表的那篇《中国之命运》的国策性文章,使中国知识分子的绝大部分彻底失去了信心。这篇文章不但把五四以来的新文化作了全面否定,还把他们最向往的自由民主给全面否定掉了。民主党派是以知识分子为主的政党,对知识分子来说,生活艰难还不是主要的,而精神层面的民主自由则是他们追求的终极目标。虽然民主党派从数量上来说是一个有限的常数,但这些有限的常数在充满变数的历史面前,他们以民主为己任,义无反顾作出坚定的政治选择,完全是基于对真理的追求。《塔西佗的教诲》一书的最后有这样一段文字:如果没有对真理持久的爱,人不可能成为真正的政治家;如果没有践行真理的热望,人也不可能真正地热爱真理 。民主党派的先贤做出的这些选择,在今天仍然有着不朽的穿透力和洞察力,值得我们一辈子仰视。

在中共关于《时局的声明》引领下,民主党派以《对时局的意见》向世人重申“愿在中共的领导下,献其绵薄,共策进行,以期中国人民民主革命之迅速成功,独立、自由、和平、幸福的新中国之早日实现”。这份怀揣拳拳之心的“意见”,尤其是那字字千金的“愿在中共的领导下”的“愿”更是光彩夺目,它除了“愿意、乐意”之外,还有一个“仰慕、羡慕”的意愿在其间。

政治的英语叫political,它来源于拉丁语,它追根寻源就含有“船舵”的意思在里面。那就是说治国如同行船,有多位船长来同时操舵显然是不合适的,因为中国是一艘超级巨轮,我们要想立足世界之林,就必须凸显它的核心竞争力。这个核心竞争力就是中国共产党,因为他们具备航海家的关键因素,并能时刻关注日月、星辰、季节、风云的变幻,从而做出有效的判断。尤其当各种思潮纷至沓来的复杂时节,正确无误的判断力显得尤为重要,作为参政党来说就是要倍加爱护和支持自己所做的选择。

三、“五一口号”闪耀的民主光芒魅力永存

“五一口号”有一个充满敬意的词汇,叫做“社会贤达”。所谓社会贤达是由前朝官员、地方绅士、大学教授及各行业中具有社会声望的人士构成,他们既是常态社会中的稳定器,同时也是共和国不可或缺的组成对象。以后的历史一再证明,统一战线的兴旺与我们的民主政治、经济建设、文化发展的兴旺完全呈正比例发展。

民主党派是以高、中级知识分子为主体、致力于社会主义事业的政党。这里表达了这样两层意思,一是知识分子;一是政党。这两者合在一起意味着,我们除去在某个领域成为专家之外,还要承担一份义不容辞的社会责任。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的西蒙对责任下过这样一个定义,他说:责任包含三个层次的要求。较低一层的责任表现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较高一层的责任表现为“让我们的后代能够像我们一样,从先辈那里得到广泛而有趣的选择机会,防止可能出现的灾害”。最高层次的责任则表现为:让世界因为我们的存在而变得更加美好 。这个存在不是指物质层面,而是指精神层面的担当。政治按照黑格尔的说法,建立在精神层面上的政治意识如果贫乏甚至衰落,那就意味着从政能力的提高将会遭遇巨大的困难,而从政能力的低下,也就谈不上塑造什么政治生态的实践。民主党派是参政党,这是一个很值得骄傲的职业,与其他职业一样,它也有自己独特的职业操守和职业尊严,只要恪守自己的职业操守,尽到自己的职业责任,就会领略这份职业的荣誉。许德珩、梁希、卢于道、邓稼先、王淦昌、王选等等都以自身的职业操守赢得了职业尊严,从而为我们这些党派后人树立了一个绝好的职业标杆,同时也为我们构建参政党的职业理想提供了一个范例。他们不仅可以示范整个党派,而且可以示范整个社会。(蒋仲学)